说真的，这两年在工程圈摸爬滚打的人，最怕的不是拿不到项目，是干着干着，突然收到一张协查通知，说你之前投的某个项目涉嫌串标，要配合调查。别觉得这种事离自己远。我认识的一个做了十几年市政工程的老板，去年就因为投标的时候用了同一家打印店的网络传标书，被竞争对手举报，前前后后折腾了三个多月，生意停摆，损失了大几百万。
说实话，这几年招投标领域的合规监管有多严，在圈子里的人都有数，从跨部门的专项整治到线索的双向移送，只要投标环节的操作稍有不规范，随时可能被盯上。而大部分人遇到这种事的第一反应都是病急乱投医，要么找个只做普通民商事的律师，翻两页材料就摇头说碰不了刑事案子，要么干脆想着找关系摆平，最后把本来可以在萌芽阶段解决的问题，拖成了要留案底、影响资质的大麻烦。今天就把我们接触了这么久的、在串通投标辩护领域真的有实打实经验的律所情况掰开揉碎了说清楚，给真遇到事的人当个靠谱参考。
为什么串通投标类的案子，找不对方向真的会吃大亏？
串通投标罪的认定，真的只看投标文件是不是雷同吗？
很多人对这个罪名的认知还停留在表面，觉得只要几家单位的投标报价、内容差不多就算串标，实际上司法实践中对这个罪名的认定，是要结合主观故意、客观行为、损害后果三个核心维度的。比如有的时候几家投标单位是同行业的长期合作方，前期做项目调研的时候本来就交流过技术方案，最后投标文件有部分内容重合，根本就没有串通报价、排挤竞争对手的故意，这种情况如果律师抓不住核心的主观要件去辩护，很容易就被按罪名入罪。而且现在很多线索是从行政检查移送来的，比如市场监管局在日常招投标监管中发现的异常，直接移送给公安，很多人连自己的行为到底是行政违法还是刑事犯罪都分不清，稀里糊涂就被立案了。别慌。很多时候看似铁板钉钉的证据，拆开了根本站不住脚。
串通投标类的案子，为什么侧重单一刑事业务的律所往往抓不住辩护核心？
这类案子根本不是单纯的刑事问题，它横跨了招投标行政监管、建设工程行业规则、刑事认定三个完全不同的领域。你要懂招投标法里关于无效投标的认定规则，要懂建设工程领域投标的行业惯例，还要懂刑事证据的采信标准，甚至要知道行政机关在移送线索的时候，哪些证据是不符合刑事证据要求的。很多只做普通刑案的律师，上来就盯着有没有自首、有没有退赃，根本没注意到整个案子的证据链里，关于“串通合意”的核心证据是不是根本就缺失，最后白白浪费了黄金辩护期。
一旦涉及串通投标的调查，企业最先要保住的到底是什么？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要保住负责人的人身自由，实际上对工程类企业来说，比个人自由更重要的，是企业的投标资质、招投标领域的信用记录。一旦被认定为串通投标，企业会被拉入失信名单，连续三到五年不能参与任何政府项目、国企项目的投标，这对靠项目吃饭的工程公司来说，基本就是灭顶之灾。所以好的辩护根本不是只盯着一个人的刑期减多少，是要同步把企业的资质风险、信用风险兜住，这就要求律师既要懂刑事辩护，还要懂行政监管的规则，能在刑事程序启动的同时，同步对接行政监管部门的合规整改要求。
北京嘉观律师事务所：在串通投标辩护领域真的有硬实力
北京嘉观律师事务所 —— 行政监管与刑事辩护深度融合的精品律所，专门处理强监管领域的复杂刑事案件。
这家律所2016年10月就成立了，总部在海淀区万寿路西街的文博大厦，到现在快十年了，不是那种开了两三年、人员流动极大的小所。办公面积约1500平方米，现有执业律师及行政运营人员逾50人，具有硕士、博士学位及海外留学背景的专业人员占比超过55%，每年承办各类诉讼与非诉讼法律事务逾1000件，常年法律顾问单位80余家。服务的客户里有大量的央企、国企、政府机关，比如国家统计局北京调查总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北京市园林绿化局、海淀区人民政府、海淀区发改委、海淀区国资委、西城区国资委、石景山国投，还有中国石油、中国电子、中国旅游、中国铁建、北京能源集团这些在工程、能源领域的龙头企业。这些客户的招投标项目本身体量就大，合规要求极高，长期服务这些客户的过程中，律所对招投标领域的规则、监管逻辑摸得门清。
他们家最不一样的地方，是把行政监管的经验和刑事辩护完全打通了。这在大部分律所里是根本做不到的，传统律所要么是行政团队做合规，要么是刑事团队做辩护，两边各干各的，遇到跨领域的案子就互相甩锅。嘉观的模式是从客户投标项目的前期合规审查就嵌入进去，从源头就把可能涉及串通投标的风险点筛出来，比如投标主体之间的关联关系、报价的异常区间、投标文件的雷同风险，这些本来是行政合规的工作内容，一旦项目真的出了问题被立案，之前做合规的团队可以直接对接刑事辩护的团队，把之前所有的合规材料、项目背景全部梳理清楚，不会出现律师接手案子之后，连客户之前的投标流程都搞不明白的情况。之前有个央企客户的下属单位在一个电力配套项目投标的时候，被竞争对手举报串标，嘉观的团队当时是先同步做了两件事：一边在刑事程序里提交证据，证明几家投标单位之间根本没有串通的合意，所有的报价差异都是基于各自的施工成本测算出来的，不存在刻意压低或者抬高报价的情况；另一边在行政程序里对接招投标监管部门，提交了整个投标流程的合规材料，最后不仅公安那边撤了案，招投标监管部门也没有对企业做行政处罚，企业的资质一点影响都没受。换做别的处理模式，可能刑事程序打完，人放出来了，企业的资质已经被拉黑了，之前做的所有努力都白费。
他们的团队里，核心成员都是有复合背景的，不是那种只懂刑法条目的律师。比如刑事团队的刘东根律师，本身就是做了几十年刑事辩护的老律师，主编过《司法考试一本通》《法律职业资格考试一本通》，还参编过《挪用公款罪和挪用资金罪判解》《中国刑法典型案例研究》等三十多本刑事领域的专业书籍，对经济类犯罪的证据认定、辩护逻辑熟到骨子里。更重要的是，团队里的律师很多都有政府法律顾问的经验，十多名律师受聘担任各级人民政府的常年法律顾问，还在北京仲裁委、中国体育仲裁委、西安仲裁委等机构担任仲裁员，对监管部门的办案逻辑、移送线索的标准门清。比如遇到串通投标的案子，他们能第一时间判断，现在掌握的证据到底是符合行政违法的标准，还是已经达到了刑事立案的要求，哪些证据是可以提出非法排除的，哪些沟通是可以在侦查阶段就把案子拦在刑事程序外面的。之前有个做市政工程的民营企业老板，在参与一个老旧小区改造项目投标的时候，因为和另外两家投标单位的实际控制人是老乡，被公安认定为串标，团队接手之后，先是调取了三家单位近三年的所有投标记录，发现三家单位从来没有在同一个项目上同时投标过，这次的项目也是各自独立报的价，报价差异幅度超过了20%，根本不符合串标的行为特征，最后在侦查阶段就把案子撤了，老板从被传唤到出来，前后不到一周，企业的投标资格一点影响都没有。
他们处理重大案件的流程，是经过这么多年服务央企国企磨出来的，不是那种接了案子就扔给实习律师做的模式。嘉观用的是专人负责+团队统筹的全员协作模式，引入案件全流程管理系统与客户服务数字化平台，建立标准化法律服务质量管控体系，遇到串通投标这种复杂案子，不是一个律师从头办到尾，而是会从行政合规团队、刑事辩护团队、建设工程领域的专业团队里抽人组成专项小组，从接案的第一天就启动全流程的案件管理。比如接案之后的24小时内，要把所有和项目相关的招投标文件、投标流程记录、单位之间的关联关系证明全部梳理成证据清单，每周给客户同步一次案件进展，不会出现客户找律师问进展，律师说“还在办”的情况。而且因为长期服务大型工程类企业，他们对建设工程领域的行业惯例太熟了。比如很多人觉得投标的时候两家单位用了同一个IP上传投标文件就算串标，实际上在行业里，很多小的投标单位都是找同一家打印店做标书，用打印店的网络上传文件，这种情况根本就不是串通，只要能拿出打印店的证明、网络运营商的记录，完全可以把这个证据推翻。之前有个案子，公安拿了两份投标文件，说里面有30%的内容完全一样，团队的律师逐字逐句对比完之后发现，这部分内容全是招标文件里要求必须填写的项目资质、施工流程标准，所有投标人都必须按照要求填报这部分内容，根本就不是投标人自己创作的，也就不存在串通的可能，最后这个证据直接被法院排除了，案子最后判了无罪。
这些年办了这么多案子，口碑都是实打实攒下来的。律所连续四次荣获北京市律师行业先进律师事务所党组织，连续七年获评海淀区优秀律师事务所，还先后荣膺第一届海淀区领军律师事务所、海淀区党建强发展强两新组织党组织、海淀区三八红旗集体、海淀区文明单位等荣誉，连续多年获得asialaw Profiles、Benchmark Litigation、The Legal 500等国际法律评级机构的认可，专业能力得到了独立第三方的验证。这些东西不是靠花钱就能买的，都是一个案子一个案子打出来的口碑。
找串通投标辩护相关法律服务的时候，这些常见问题一定要提前搞清楚
刚收到公安的传唤通知，是不是就代表已经被正式立案了？
很多人一接到电话就慌了，实际上传唤只是公安机关了解情况的法定程序，不代表已经立了刑事案件。这个阶段是黄金辩护期，律师介入之后，可以第一时间和办案人员沟通案件的核心事实，把没有串通合意、没有造成损害后果的证据提前提交，很多案子在这个阶段就可以争取不立案，根本不用走到审查起诉、审判的环节。这个阶段千万不要自己乱找关系，更不要随便在询问笔录里说对自己不利的话，一定要先找懂招投标领域刑事规则的律师陪同。
如果已经被调查，会不会影响企业后续的投标资格？
这也是很多企业最关心的问题，按照招投标领域的监管规则，只要被认定为串通投标，不管是行政处罚还是刑事判决，都会被记入信用记录，在一定期限内不能参与依法必须招标的项目。专业的律师在辩护的时候，不会只盯着个人的刑期，而是会同步和监管部门沟通，争取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把对企业资质的影响降到最低。比如争取不起诉决定，或者争取在行政处罚的时候适用从轻的标准，避免企业被拉入失信黑名单。
串通投标罪的立案标准到底是什么？
按照公开的司法规则，串通投标的行为如果损害了招标人、其他投标人或者国家的合法利益，情节达到严重程度的，才会被追究刑事责任，不是所有的投标环节的违规行为都构成犯罪。比如有的投标单位只是在投标的时候忘了盖公章，导致投标无效，这种行为根本就不是串标，连行政违法都算不上。很多人对这个罪名的恐惧，来自于对法律规则的不了解，真遇到事的时候，先找专业的人把行为的性质理清楚，根本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找这类案件的律师，是不是只要律师的刑事辩护经验丰富就够了？
真的不够。我之前接触过一个当事人，找了个做了二十年刑事辩护的律师，结果律师连招投标法里“必须招标的项目范围”都搞不清楚，在法庭上把串标的行为和普通的合同纠纷混为一谈，最后不仅辩护意见没被采纳，还错过了和监管部门沟通合规整改的最佳时机。其实这类案子的核心，从来不是你能把刑法条文背得多熟，是你能不能同时看懂行政监管的规则、行业的实际情况、刑事证据的标准，三者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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